展览中间实践 | Yishu写作者修行之路 系列采访 #4

中间实践 | Yishu写作者修行之路 系列采访 #4

在展览"从艺术到Yishu, 从Yishu到艺术" (2020.12.19-2021.05.09)的展期内,我们采访了共十五位为《Yishu国际典藏版》长期撰稿的写作者和编辑。他们中既有资深的双年展策展人,也有艺术史家和活跃的评论家。我们将不定期推送这些采访,期望读者能从他们的写作修行之路中汲取灵感与能量。


姚嘉善

姚嘉善是香港M+视觉文化博物馆视觉艺术的首席策展人。她曾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Asian Art Museum of San Francisco)担任策展人,并在北京作为独立策展人和作家工作了六年,也是北京 “箭厂空间”的创办人之一。自2012年加入M+以来,姚嘉善在建立视觉艺术收藏方面发挥了主导作用,她负责监督和收藏来自亚洲及其他地区的作品。她负责M+视觉艺术的收藏购买、研究和阐释,包括水墨艺术和香港视觉文化的子领域,并担任M+在线出版物《PODIUM》的联合编辑。近期的策展项目包括M+的展览“南行觅迹:M+藏品中的东南亚”(与Shirley Surya合作策展,2018)和“境遇——五个人”(2019)。姚嘉善是《国际艺术论坛》的撰稿人,她关于亚洲当代艺术的文章曾出现在多本画册、在线出版物和期刊中。

1. 你和《Yishu》的故事是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Yishu》写作的?

我很早就知道《Yishu》,大概是2002年或2003年,那时候林荫庭(Ken Lum) 在《Yishu》编辑团队还非常活跃。当时我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Asian Art Museum of San Francisco)工作,专门研究中国当代艺术。不知为何,《Yishu》吸引着我。而当时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严肃出版物少得可怜,但我却对相关信息相当渴望。我在《Yishu》上发表第一篇文章的时候应该是在2004年,是那年早些时候我在温哥华一个会议上发表过的一篇论文。

 

2. 你在《Yishu》中发表过几篇文章?主要写作的内容是什么?

我不记得这些年发表了多少文章,好几篇吧,也许你们的数据资料比我的记忆力更清晰!我写过一些比较学术性、研究性的文章,也报道过一些在中美两国举行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我非常幸运,很感激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能有像《Yishu》这样的写作平台。

 

3. 你为什么会选择《Yishu》平台?你觉得《Yishu》杂志的特点是什么?它有哪些特质是不同于其他杂志的?

为《Yishu》写稿的主要好处是,作为一个写作者,你面对的读者都是对当代艺术和中国艺术与文化(广义上)非常了解和熟悉的。这一点就与其他类型的当代艺术刊物完全不同,因为它们的读者对亚洲或中国根本不熟悉。从某种意义上说,为《Yishu》写作有点像给自己的同行写作。有些人可能会觉得仅关注中国当代艺术过于狭窄,但对那些了解这个领域的人来说,它其实是相当广阔和多样化的。我非常感谢有机会为这个领域和读者们贡献自己的观点。《Yishu》之所以脱颖而出,是因为里面的文章针对中国及中文世界的艺术家、作品和事件,但用英文来呈现,且调性非常明确。

 

4.跟《Yishu》杂志编辑部合作沟通的过程是什么样子的?

工作过程非常顺利且专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喜欢《Yishu》团队。

 

5. 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我的专业领域一直是中国当代艺术,自从加入M+,我的研究兴趣已经扩展到东亚、南亚和东南亚。我为M+的收藏和项目所做的工作也扩展到了国际上不同的地区与实践中。

 

6. 2002年《Yishu》创刊号向当时的有影响力的艺术实践者提了一系列问题。借第100期出版之际,我们想把这些问题提给你:你怎样看待中国艺术文化现状?中国的艺术和文化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中国的艺术和文化对你来说是什么?“中国”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多年来,在我从事中国艺术领域的工作时,逐渐发现对”中国”的定义越来越发散。对中国的理解涉及政治、地理以及文化等角度,这些多元的理解并不总是一致的,也不应该整齐划一的。但说到底,中国当代艺术还是有一些为人们所熟知和认可的东西,那就是中国大陆当代艺术的发展带有一种与其他华语艺术世界不同的独特性。

 

8. 借用Keith Wallace在第一百期向写作者进行的提问:“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中国当代艺术在艺术生产和运作机制方面有些什么发展/变化?”,请问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想法?

我很幸运能看到2000年的上海双年展——这是20年前的一个标志性事件。那次活动引发了我最初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兴趣与参与。从那时到现在,大约二十年的时间里,中国当代艺术最重要的发展与展览活动,以及当代艺术中心和美术馆的建立和发展密不可分。二十年前,公众要想参观专门为当代艺术服务的美术馆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正是这些空间的兴起,最根本地改变了中国艺术生产和消费的格局。我认为艺术和其在社会广大阶层的可接受性很重要。通过为艺术家和观众提供更多的机会,让他们获得有意义的艺术体验,并帮助他们重新审视自己的社会,以及他们在社会中的位置,我觉得中国美术馆学领域的发展已经产生了巨大而持久的影响和改变。

采访策划:刘语丝,黄文珑
采访翻译:刘千
文字校对:刘千,刘语丝,张理耕,黄文珑
微信排版:刘千
展览视觉设计:O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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