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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昊

Beijing Inside-Out Art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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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昊,编辑、研究者、策展人。


一、2018年,中国或全球范围内哪些艺术、文化和思想上的事件、变化与潮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

二、2018年,哪些个体/集体的努力与建树改变了我们的艺术生态与现状?哪些言论、举措、决定、行动与实践也许在眼前仍未见效,但将在长远改变我们的(艺术)世界?

三、2018年,有哪些突出卓越的艺术创作与思考,可能影响或改变我们对艺术的感知与认识?

四、作为艺术家/策展人/写作者/机构实践者/出版人/编辑/赞助人……,你是否认为最近两年的现实变得更加可视,是否可以说新的现实正在酝酿,立场、问题和阵营正在细化,一些真正的变化正在产生?

五、这种现实的变化,是否以及如何延伸到你的实践之中?你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的工作所对话的语境与问题是什么?你认为今天文化实践者的责任应该是什么?

六、你会如何评价自己(或自己所在的集体/机构)在2018年中所开展的实践,以及所取得的成绩?

七、2018年,你在创作与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与压力?

八、2018年,在私人与公共层面上,哪些交往和友谊带给你触动与启示?哪些对于你未来的实践将产生内在的影响?

九、2018年,哪些情绪让你时时能感受到,却又无法描述?哪些事情让你觉得意志消磨,哪些事情又让你觉得有所振奋,给了你动力和情感的共鸣?

十、作为同仁与师友,你如何看待中间美术馆在过去一年的工作?请你给中间美术馆的工作提一些诚恳的批评和建议。我们在多方面开展的实践中常常看到自己的局限,希望你的意见能帮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走的路。


一、2018年,中国或全球范围内哪些艺术、文化和思想上的事件、变化与潮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

在2018年的中国,“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科技艺术”等关键词在艺术世界中的热度似乎已经高到了不可能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程度。不论是在艺术期刊、其他的批评写作、展览、讲座、研讨班中,还是在艺术家的创作中,这种“向新技术/新议题进发”的趋势都很明显。就连我自己也实际参与了一次与这些话题相关的展览策划之中,并为此做了一些案头工作。但是,在“众声喧哗”的背后,我们到底能梳理出多少有效的提问、有效的方案以及实际的推进却还要打个问号。我想这也是我在2019年会持续追问的。


三、2018年,有哪些突出卓越的艺术创作与思考,可能影响或改变我们对艺术的感知与认识?

我比较关注有明确历史面向的当代艺术创作,并始终对艺术家如何处理广义中国语境之下的历史问题怀有浓厚的兴趣。令我印象最深的作品是梁志和个展“那是有又没有”中的《弟兄》《有两部照相机的摄影记者》和《香港女伯爵》,以及郝敬班关注“满映”这一历史对象的新作《从南湖公园到红旗街》和《被嫌弃的风景》。在他们的作品中,我想我看到了明确的问题意识和出色的解决(探讨)方案,也看到了历史那不容忽视的重量。


四、作为艺术家/策展人/写作者/机构实践者/出版人/编辑/赞助人……,你是否认为最近两年的现实变得更加可视,是否可以说新的现实正在酝酿,立场、问题和阵营正在细化,一些真正的变化正在产生?

“撕裂”是我能想到的关键词。“新的现实”是个很微妙的词,我想对我来说,首先应该是在持续识别和定位它的同时,开始行动。


五、这种现实的变化,是否以及如何延伸到你的实践之中?你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的工作所对话的语境与问题是什么?你认为今天文化实践者的责任应该是什么?

现实的变化必定会延伸到我自己的实践中,而我也必定要在实践中找到或者是主动安排与现实对话的触点,这是让我的实践获得生命力最重要的一种方式。

我最近在思考的是“档案”这一对象在中国当代文化中被设置的功能和它实际取得的效果,在我看来这是从“监视社会”和“逃避统治的艺术”中析出的次级议题,它绝非某种属于过去的文物,相反,它是被当下现实所哺育着的生命体。

“文化实践者”这个名字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责任。


六、 你会如何评价自己(或自己所在的集体/机构)在2018年中所开展的实践,以及所取得的成绩?

其实谈不上有太多成绩,更多是在循序渐进地推进已有的实践,让它们可见、可感,并持续展开新的尝试,打开新的门。在各种虚无、犬儒及享乐主义的轰炸之下,没有比立定自身、明确方向、放弃幻想、加入“战斗”更重要的事了。


七、2018年,你在创作与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与压力?

时间不够用。


九、2018年,哪些情绪让你时时能感受到,却又无法描述?哪些事情让你觉得意志消磨,哪些事情又让你觉得有所振奋,给了你动力和情感的共鸣?

第一个问题似乎是一个悖论,我希望可以用写作来解决这个“无法描述”的问题。

日常工作的琐碎是最消磨心智的,但持续的阅读却又让我有所振奋。对阅读者来说,对心灵和精神的自我改善就是最令人振奋的事。


十、作为同仁与师友,你如何看待中间美术馆在过去一年的工作?请你给中间美术馆的工作提一些诚恳的批评和建议。我们在多方面开展的实践中常常看到自己的局限,希望你的意见能帮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走的路。

中间美术馆的展览及相关学术活动总是拥有准确的提问(问题)、鲜明的立场和开阔的视野,这在今天的艺术界实属难得。不过据我个人的观察,像“新月”这样优秀的展览,它的生命不应该止于展览、出版物或者是后续的新闻报道,“新月”有潜力在展览闭幕之后被持续激活,从而加入到历史书写的涌动之中——我从展览的同名画册中看到了展览的策展人苏伟和杨天歌在学术研究层面上的努力与成果,我希望看到这些努力与成果在面向更深入讨论的“话局”中扩展它们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