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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

于瀛

Beijing Inside-Out Art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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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人,艺术家、应空间画廊总监。他以绘画、拼贴和影像为主的创作实践,来源于他对社会和政治现实的观察和感知。作品曾在休斯顿当代艺术博物馆、柏林世界文化宫,巴黎Gaîté Lyrique艺术中心、都灵卫城博物馆、PSA、OCAT、民生现代美术馆、中国美术馆、今日美术馆等地展出或放映。


一、2018年,中国或全球范围内哪些艺术、文化和思想上的事件、变化与潮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

二、2018年,哪些个体/集体的努力与建树改变了我们的艺术生态与现状?哪些言论、举措、决定、行动与实践也许在眼前仍未见效,但将在长远改变我们的(艺术)世界?

三、2018年,有哪些突出卓越的艺术创作与思考,可能影响或改变我们对艺术的感知与认识?

四、作为艺术家/策展人/写作者/机构实践者/出版人/编辑/赞助人……,你是否认为最近两年的现实变得更加可视,是否可以说新的现实正在酝酿,立场、问题和阵营正在细化,一些真正的变化正在产生?

五、这种现实的变化,是否以及如何延伸到你的实践之中?你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的工作所对话的语境与问题是什么?你认为今天文化实践者的责任应该是什么?

六、你会如何评价自己(或自己所在的集体/机构)在2018年中所开展的实践,以及所取得的成绩?

七、2018年,你在创作与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与压力?

八、2018年,在私人与公共层面上,哪些交往和友谊带给你触动与启示?哪些对于你未来的实践将产生内在的影响?

九、2018年,哪些情绪让你时时能感受到,却又无法描述?哪些事情让你觉得意志消磨,哪些事情又让你觉得有所振奋,给了你动力和情感的共鸣?

十、作为同仁与师友,你如何看待中间美术馆在过去一年的工作?请你给中间美术馆的工作提一些诚恳的批评和建议。我们在多方面开展的实践中常常看到自己的局限,希望你的意见能帮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走的路。


一、2018年,中国或全球范围内哪些艺术、文化和思想上的事件、变化与潮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

说实话有点懵,由于2018年实在太过曲折丰富,看这些问题,我反而像失忆了一般。当终于收尾上一年工作、找到一张安静的桌子坐下答问时,2019年已经过了10天。所以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重温了自己去年的微信朋友圈。

总体印象2018年是一个文本过载的一年:线性时间失效了,现实被种种历史托喻所劫持,因此暴露出种种“旧问题”的悬而未决。年初就不断被暗示着:近代世界史逢八字年就会神秘地成为重要的历史坐标年份——2018年应接不暇的历史纪念日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些或近或远的纪念又显得总能很恰逢其时(但又表面)地和当下现实产生紧密对应的关系,这让2018年给我的感受就像是一部同时剪辑进纪录片和原型故事片影像素材的电影:从大规模的纪念五月风暴到年底的“黄背心”运动;从自上而下的纪念改革开放到 “国进民退”的经济环境;更不要说从年初贸易战时社交网络上那种普遍的“新冷战”论调、到年底孟晚舟事件那《碟中谍》电影开篇般的场景。只不过这种对应的结果又处处显示着:如今的现实场景在叙事强度上的平庸、正常、惯例、系统化,像现实的寓言版本、原典的科普版本——仿佛“现实”被激越的历史耗尽了元气,在这一刻特别做作、虚弱地显示为对历史想像的拙劣模拟。

尤其在社交网络hashtag内容生产这个视野下, 公众如此摇摆着论点:比如几乎同时,一面是抵制洋节洋货的战狼优先的民粹主义,另一面那个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证实的黄背心“义乌梗”又引发了同一群人的会心一笑(“通过义乌销售的黄背心数量,我们对运动情况了若指掌”)。这说明一方面我们对于国际化尤其对于跨国贸易充满着野心勃勃的雄心,一方面又刻意主动地、也包括被裹挟地走向民粹的政治建制中,同时时刻感知到经济明确的衰退——这种现实感让我感觉并不能振奋。

不过,也可能这是对于2018年的失落。其实,2018年或许和往年比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能觉得这一年理应特别、重要、不同的心思,都是辞旧迎新病。


二、2018年,哪些个体/集体的努力与建树改变了我们的艺术生态与现状?哪些言论、举措、决定、行动与实践也许在眼前仍未见效,但将在长远改变我们的(艺术)世界?

没有。今年艺术世界发生的那些最吸睛的现场行动,比如pussy riot在世界杯赛场的行动、班克西在拍卖场上的销毁行动,都挺让我感觉无力无效的,不仅仅是这些表演性的行动很好的嵌入了艺术评论系统中,而且根本无伤它的袭击对象:前者甚至成为了普京政权的辩护,在奥运闭幕前其生动展示了丰富的“俄罗斯文化和政治对抗特色”;后者简直就是一场资本主义大剧场了无新意的SM游戏。这些“不满”并不能真正成为一种具有动员意义的、行业以及社会的革新动力,甚至其中并不存在一种新的政治想象。

但我同时相信有一些暗流在汹涌、一些个体和社群在暗中成长,像真正的恐怖分子贺建奎那样,成就在艺术界猎奇和监控般目光所及之外的地方。


三、2018年,有哪些突出卓越的艺术创作与思考,可能影响或改变我们对艺术的感知与认识?


我觉得2018年最重要的作品是好莱坞电影《黑豹》。电影借壳漫威的成熟制作,用惊人的直接和老练重新思考了“革命”“和“改良”、“全球主义”和“地方主义”这些问题,将真实的社会运动和艺术想象令人信服的结合在一起。片尾山洞中胜方和败方那番交谈引人深思,是我心中的年度画面(这里甚至没有漫威惯例意义上的“反派”,甚至败方相当程度上收获了更多的理解、同情和支持)。这样一部电影在好莱坞成熟的发行系统中成为票房冠军,我觉得这将成为一个重要的节点,就像1968年或1989年,主流的艺术开始重新迎接“思考和回答我们将去向何方”的大叙事,并且嵌入到社会组织动员的结构中,这对于至今依然处于边缘的民族和社群而言是一次重塑政治主体性和发声机会。


四、作为艺术家/策展人/写作者/机构实践者/出版人/编辑/赞助人……,你是否认为最近两年的现实变得更加可视,是否可以说新的现实正在酝酿,立场、问题和阵营正在细化,一些真正的变化正在产生?

犹记得上一个元旦之前(2017年底)的北京拆除违建行动,彼时黑桥被拆除,一大批艺术家开始往城市更为边缘的地带找寻工作室。曾经看上去同进同退、义气至上的“黑桥反拆迁反乱收费“的微信群立刻转变为搬家二手物品交易群。阵营的组织黏度在无形的手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此外,今年我了解到两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几位从黑桥迁至宋庄的艺术家在宋庄义结金兰,拜为兄弟;另一件是曾经的黑桥房东,在年中组织了过去房客其乐融融的聚会,就像真正的社区那样重新集合,不计利益,把酒言欢。如果说有细化的阵营,我以为“结义”、“聚义”这么古典的社会组织形式重现“江湖”是一个信号——大多数艺术家在社会中是真正孤立无援的一群人。


五、这种现实的变化,是否以及如何延伸到你的实践之中?你所思考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的工作所对话的语境与问题是什么?你认为今天文化实践者的责任应该是什么?

2018年,我和应空间团队同事,开始了名为“去碑营”的、对现在绘画工作者的考察和展览的项目。我们视之为我们的社会田野调查和社会实践,而并不是在绘画艺术内部去做这个组织(策划)工作的。我们面对的基本现实或者问题是:我们发觉在艺术市场之外的当代艺术领域,绘画几乎是失语的;画家作为劳动者这一形象被强化,同时实际上在艺术界的政治光谱中迅速成为失去了政治身份的、艺术市场链条中各自为政的底层工人。这在近代美术革命的历史上看,是非常罕见的情况。这个项目在2018年进行了五期,目前还在持续中,这个项目重“展览”也重全景式的“考察”,因为这样可以串联起更多的绘画工作者。展览的初衷是“激发绘画工作之间一种新的交往形式,在展览中构想出一种绘画劳动者临时的政治同盟。同时,如果艺术区的展览仅仅只有同行来看,而不能在更广阔的文化领域生效,那就先在行业内部重新进行组织、动员、评议,以重塑、重思、重新定位画家的主体性,让空间说话,以激发新的创作到来。”我觉得文化工作者当务之急的责任是重新组织、重新团结。


六、你会如何评价自己(或自己所在的集体/机构)在2018年中所开展的实践,以及所取得的成绩?

应空间团队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团队,无论是离职的小伙伴,还是继续和我们一起工作的小伙伴。得益于他们的辛苦、友爱和智慧,工作变得非常高效。尤其是经验丰富的布展高师傅团队,经常做出非常细节而且专业的提议。以上这些是展览工作的基石,在之后甚至可以是展览的主体。如果说成绩,我觉得是通过这一年的实践,我们找到了作为机构、怎样与各种参与者交往,以及进入这个带有动员性的项目的角度和位置。


七、2018年,你在创作与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与压力?

太多了,以至于无从说起。


八、2018年,在私人与公共层面上,哪些交往和友谊带给你触动与启示?哪些对于你未来的实践将产生内在的影响?

艺术圈内给人感觉总是要各种维系着各种可疑的朋友或者无端敌对的仇人关系,这很没必要但又真实存在,这挺让我有压力的。我在2018年非常感谢我圈外的一些创业者朋友,和他们时时交谈这一年来生意上的细节,让我对很多更宏观的局势有了更具体、更切身的感知,同时这些交谈让我感觉世界高贵、磊落、快意。


九、2018年,哪些情绪让你时时能感受到,却又无法描述?哪些事情让你觉得意志消磨,哪些事情又让你觉得有所振奋,给了你动力和情感的共鸣?

2018年,我在自身创作之外,开始了一些机构运行的管理工作。这部分并不是我所擅长的,这也是我这一年最为焦虑的地方。比如一个不是非常守纪律的助理每天发明各种理由迟到、旷工,就会让我陷入崩溃。但有两个时刻让我感觉振奋:一是当我走进每个艺术家工作室,看到非常鲜活的实践,并且面对面交流时,我又觉得一切都充满意义;二是,在我和布展师傅一起站在脚手架上劳动、看草图变成现场的那个时刻,也让我感觉踏实。


十、作为同仁与师友,你如何看待中间美术馆在过去一年的工作?请你给中间美术馆的工作提一些诚恳的批评和建议。我们在多方面开展的实践中常常看到自己的局限,希望你的意见能帮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走的路。

去年参与了和项飚老师、吴小军老师的对话活动,也参加了中间美术馆的《想象·主流价值》这个展览,让我对这个距离艺术聚集地路程稍远的美术馆有了亲近之感。记得在开幕夜离开美术馆时,和好友张嗣一路感概中间美术馆的“展览风格”、研究方向多么可贵:一方面重新拾起许许多多过去几十年间本土的、重要但被忽略的艺术实践,那些闪烁的事件故事和案例毫无疑问对我们重新理解今天至关重要——人健忘,没有中间的这些工作,行业多么可惜;另一方面重新让最年轻的艺术同行回到和思想界的真正密切交往中,而不是那种常见的思想界对艺术界扶贫攻坚的跨界。主动背起这两个包袱,对于展览而言都非常之难。我觉得中间美术馆为中国的当代艺术实践补充了非常非常基石意义的工作,当然这也和中间美术馆卢迎华、刘鼎、苏伟老师一贯的研究、关注紧密相关。记得学生时代,就收到当时卢老师所在的ocat寄来的大量出版物,这些出版物对当时我和我的同学产生了很多启迪。2018年我最喜欢的三个个展:韩乐然(中国美术馆)、徐悲鸿(中央美院美术馆)、李斛(中央美院美术馆)时,看这几个展览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很多知识基础和判断是来自中间馆的几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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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主流价值"展期步入最后一个月,我们在此特别策划一次线上的艺术家圆桌,请中间美术馆展览与研究部的同事与此次展览的两位策展人一起,邀请参展艺术家来回答我们针对这次参展的作品提出的一些问题,形成一次关于创作和作品的讨论。“想象·主流价值”展尝试从多维视角分析和观察90年代和今天的文艺状况,在之前的数次演讲和讨论会上,我们用不同形式讨论了当代艺术之外其他文化生产形式的历史和现状。现在,是时候把讨论拉回到当代艺术的范围,以个体的创作情境为基础,给出艺术家的声音和回应。我们也希望通过这个形式,为这个展览和这段旅程划上一个句号。

今天的第十一期圆桌,我们请来参展艺术家于瀛,来回答展览与研究部的同事杨天歌的提问。


本次你参展的这一系列作品“拥抱”, 既是行为、影像,又是雕塑和绘画;她是商店项目,是可以供人定制并由你创作的商品,同时又是在美术馆等艺术机构展陈的艺术作品。这个综合体的作品的缘由是什么?一开始实际上是先在商场实施的?以及现在还在继续吗?请你大致介绍一下作品背景。

两周以来,辗转北京廊坊深圳广州东莞重庆成都,写作场景一直变换,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写了很多:比如教女儿写阿拉伯数字啦、给画廊写布展方案啦、客套回复新加朋友的微信啦、朋友圈里写自以为是的影评啦(给公认烂片好评、给公认好片差评)、和匿名艺术家吵架啦,如此种种。

我不是专业的写作者,一向只有孤身一人在各种汽车里、飞机上、咖啡馆、酒店、没太多人的影厅里才能写出东西。这些场合都让我有种“很多人陪着我又不会来烦我”的感觉。而且咖啡馆或酒店天然带着某种时间刻度感,旁边换了几拨人啊、喝了几杯东西啊、隔壁房间的女孩发出了几轮尖叫啊,这些都是文章树木的年轮。在家里或者工作室里一动笔就有种昏天暗地不知时间流逝的感觉,反而“借来的地方、借来的时间”这种近乎殖民地的时空感让我踏实、专注于思考。

问题就出在这,这次写作环境一直过于好(我最爱的旅途感),但手快话密训练有素如我,却一直没办法找到一个思路来回顾这件作品,在重庆的酒夜,在深圳甲醛熏晕的布展现场,我只能不断用向天歌君卖萌的方法一再推迟交稿时间,有时想“索性恶向胆边生,跳票了这次的问答吧”。

噢,忘记讲今天早上误机了。我每次想要赶早晨头班飞机的壮志都被失效的闹钟所熄灭,改签后又被告知目标城市正下暴雨。所以,这很可能又是一次无功而返的旅途,我坐在机舱里,透过舷窗看地面大风中凌乱的机场工作人员,想到前方目的地有大雨中凌乱的另一拨人。抱着“风雨交加”、“悲欣交集”、“不知道到那边参加的活动会不会已经结束”的忐忑心情,我竟然开始准备答题了。

笔记本电脑的A键坏了一周。打字时不停回避用A,让我的文字越来越无情,这恰恰对于谈论这件我最矫情的作品是致命的。

这个被我统摄到这个所谓“拥抱项目”里的东西,其实是混合了相同面目的几种东西的合集。褶皱这个视觉来源于一次醉酒,次日醒来发现自己抱着刚买水墨挂轴,皱巴巴的,当即我很羞耻地理解为这是我对绘画艺术的“爱”(此处由于A键坏掉,“爱”字无法输入,我复制了网页上巴迪欧“爱是通向真理的步骤”一句的“爱”字)。写到这里,我又不禁想到某天夜晚纷纷向我下跪的油画颜料。平面的、有颜色的东西一向让我踏实。

但它最终成为了后来这个样子,还因为该项目最早藏家那一段禁忌之爱(此处爱同样复制自相同来源,未经特殊标注,下同),两个男人暗中发生、不被察觉的恋情。当时接到重任,感觉站到了他们爱终点的遗迹上,作为旁观者和朋友,被委托给他们制作一别两宽的纪念碑。那时刚好刘先生海葬,他的句子“即使我被碾成粉末,我也会用灰烬拥抱你”被刷屏。毫无疑问我被拥抱这一意向打动了,即使国恨家仇里个人细微的体验也如此重要。巴塔耶对拥抱的经典定义,拥抱他人就是拥抱整个宇宙、就是拥抱自我总体性的欲望。我首先想到的是尝试复制他们相拥时的轮廓。摄影是不可取的,挂在家里日夜缅怀的东西必是秘密而美丽的,染有精斑的内衣只能是丑闻的呈堂证供。但多少做的这个东西又必须要类似摄影,“被夺走过去的人们,都会成为热情的摄影者”(桑塔格)。唯有摄影勾魂摄魄。

先用纸实验,轻轻拥抱就破损了;然后我用一种很硬的画布,发现两个人唯有用几乎窒息的力量相拥,才能在画布上留下挤压的痕迹。肌肤饥渴症、不常拥抱的人动作最热烈。我不知道拿走一张平整画布、交回褶皱的情侣有没有在上面做爱。

第一件作品完成后,两人并未分手,反而介绍了更多的朋友来定制作品。当展出这件作品,朋友王将说“你这个发明可以让你发财啊”,这句话让我开始反思这个作品、自身创作和艺术供养体系的关系。所以,当冯兮在国贸的cheng project策划一个展览时,我立刻想到可以把这个作品变成一个“定制商店”:有橱窗、大屏幕广告,隐没在奢侈品店铺隔壁里。

我的作品都在创造人与人的相遇,从《未完成的村庄》里历史和现实中的人的相遇、《一场错过的斗争》里表演场景里的相遇,这个项目里做一个商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感兴趣于“拱廊街”、奢侈品店所创造的“爱的氛围”、“爱的机制”、“购买的象征性”、“礼物的政治”,我做商店目的是将这个体系引入这个项目。

两周以来,辗转北京廊坊深圳广州东莞重庆成都,处在写作的弥赛亚时间,早春三月去哪都在下雨,因此没能得以感受幅员辽阔祖国残酷春日的温差。

你的历来创作中有别具历史伤痛的记忆与回溯,也有很是温情与家常的成分,“拥抱”系列似乎温暖的成分比较多?这又是一件时间跨度数年的作品,你怎么看待她在你至今创作中的位置?

我不太谈论这件作品,对一个成年直男而言,谈爱和谈爱的虚无都令人害羞,实际我心里觉得它是很残忍很政治的东西。

我们在“想象·主流价值”展览中,实际上在避免为“主流”划定明确界限,反倒一定程度上“想象”的成分更有意思。我也经常关注你很有思考性的言论,也了解你勤于写作的习惯,所以不免要在此问问你这个比较宏大的问题,即你怎么理解“主流”以及本次展览,无论是艺术创作的主流与非主流,还是宏观层面的主流与非主流。

即将到达目的地的广播响了,我都没有意识到延误的飞机何时起飞的。手机飘然而至一条短信:“大美重庆欢迎您,到访渣滓洞白公馆请关注“红岩”微信服务号。”这个短信让我刚才的文字变得缥缈。亲爱的读者,我不知道你是否存在,很多话絮絮叨叨才可以说得清楚,有些只有不说才可以说得清楚。那写字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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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于瀛,综合媒介,2014-2017年

《拥抱》,于瀛,综合媒介,2014-20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