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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

赵大钧

Beijing Inside-Out Art Museum

赵大钧   1938年生于汉口,鲁迅美术学院教授

赵大钧

1938年生于汉口,鲁迅美术学院教授

"想象•主流价值"展期步入最后一个月,我们在此特别策划一次线上的艺术家圆桌,请中间美术馆展览与研究部的同事与此次展览的两位策展人一起,邀请参展艺术家来回答我们针对这次参展的作品提出的一些问题,形成一次关于创作和作品的讨论。“想象·主流价值”展尝试从多维视角分析和观察90年代和今天的文艺状况,在之前的数次演讲和讨论会上,我们用不同形式讨论了当代艺术之外其他文化生产形式的历史和现状。现在,是时候把讨论拉回到当代艺术的范围,以个体的创作情境为基础,给出艺术家的声音和回应。我们也希望通过这个形式,为这个展览和这段旅程划上一个句号。


今天的第一期圆桌,我们请广受敬重的老前辈、来自鲁迅美术学院的艺术家赵大钧先生,来回答展览与研究部的同事杨天歌的提问。


一、赵大钧老师好,非常荣幸能在“想象·主流价值”展览中展出您的作品。以此为契机,我们想就您的绘画创作提一些问题向您请教。除了您展出的作品,又看了您的画册,有些惊讶于一个巧合:您晚年作品中块面感、结构性的要素很明显,再回看较早的七十年代的静物和素描,也同样在写实的基础上进行了块面的表现,而素描(如1977年的《力士》)的表现力尤其明显, 所以不免想,您晚年这些“抽象的”块面,像是脱离了早年写实的一些束缚,但仍然在一些基础之上有进一步延伸。我想就此先请教有关工具的问题:刮刀的使用似乎和块面塑造很相关?看起来早年作品似乎就有使用刮刀了(如1975年的《静物》),您如何看待工具和块面塑造的关系,具体何时开始试验、何时开始大量使用?最近这些年的作品中又明显用了炭笔,您觉得这为作品增加了什么?

二、有您的学生称您是“鲁美的塞尚”,而艺术史上也把对形体的自由塑造追溯到塞尚,由此,想请教您在进行油画创作和研究时,会吸取哪些艺术史上的方法和观念?在学院内,您曾提到从鲁艺来的老师在您年轻时给您影响,具体指的是什么?


三、新世纪之交至2008年,您停止作画;后来,从《神山》系列又重新开始,美、自由与崇高一起出现,令人无比触动。不再问您技法层面的问题了,想听听您讲那个时段和新作出现背后的故事和感悟。

《神山》,布面油画,2009

《神山》,布面油画,2009

中间美术馆的朋友问我:鲁美的前辈、老师给我哪些影响?(我)想:一是,他们是东洋、西洋,不是苏联;二是,都有中华诗文思想的底子;三是,更好的人格,这不就很重要吗?

这样他们渐渐启示我:什么是画?一个人和画的关系,为什么爱画……

这比某一个所谓的“油画训练班”要好得多。

至于我的风格、“道路”:一是东北的环境、大工业;二是没被固定的体制栓住;三是油画本身;四是长期从事素描教学和研究。

这样,远在西方、触不到的东西,一个大弧线,被我连到了小小的鲁美,在没有或不太有固定模式的“不太油画”的环境中,还是“西方油画”本身的力量,自然的需求,和自身的所谓“素质”,发生了一点关系。

爱油画、兴致、个性,连到了一起。这样才来劲,心和看都好,简单得很。

至于刮刀,那时起因于大家在青堆子农场劳动,斗、批、改,不让画画。没有笔,捡到几支色。我的“小风景”,只好用柳条削个笔状,刮着油色在板上抹。回校后,师兄魏连福给我一把小小的进口刮刀,紫檀木把。爱不释手,就不断地用上了,直到把整个刀片磨没。不用洗笔、泡笔,一擦了之,出门一把刀,方便……后来吗(嘛),习惯,还有情感吧。

钧,2019.3.8

(岁数大了,力不从心。在笔记本上随手写了写。大的意思是对的。可让老伴发给你,再谢你的关心!钧又)

《青堆子》,纤维板油画,1969-1970年

《青堆子》,纤维板油画,1969-1970年

手稿附录: